读小学因了调皮到了毕业的时候才戴上红领巾;读中学一直没有佩戴团微,高中毕业留校教书才和学生上台入团宣誓,以后一直不求上进,心思不朝那方面想。潜心做自己信靠的事,在自己的爱好上持续努力。以后,我把单位都丢了,来到北京凭自己的本领生活,逃离社会不良的影响,把陈寅恪先生的“独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记得很牢。即便在文学刊物里做事,对文坛里的一些小把戏看得明白,不屑于与之同流。在京城里的生活养成了自己的孤独,并驱逐心内心外的诸多幻觉,像波希米亚人在与主流文化相抵触的生活方式中维护个人的信心,拒绝那种自然而然落在我们头上的生活方式,选择和性情相投的人在一起;现在想来,不知不觉中和沉河、黄斌、夏宏、剑男相交了十多年,那种感情有时候超出了亲情,那男人间的充满了激情的关系让我看好,我们有着几乎共同的心灵态度,阅读写作等爱好,在很多事世上有趋向一致的情感态度和理解力,甚至我们把写诗看得很平常,在那里面不存放伤害艺术和精神的功利和野心,就是说把出名看得平常,不急功近利在自己爱好的事上这么干,更不封自己和谁为老大,把江湖里的一套不自觉地带入这个世界里,我们自然地维护着我们在一起的洁净空气。我欣赏弟兄间古人君子的风度和道家超尘脱俗的气派。这有点像画家杜尚在艺术里来点搞笑,把便池拿到画展上去。我总是想见诗友剑男穿着他母亲纳的平底布鞋在武汉街头行走的情景。我在潜江的时候上城去访问他们,到了北方后回南方也去找他们喝酒,武汉这个不咱弟的城市因了他们而亲切而写意。他们好像没有变化地围坐在白酒中,像亘古的酒一样;现在大家又吸纳了一些新的弟兄,我们相聚在一个叫“象形”的家园里,我带着家人路过武汉,他们在"家里"等我,黄斌一挥手想抹去我皮衣上的北方的雪。很骄傲啊,我有了这些难得的同志,依赖于我们的“象形”这个贴身的小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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